曲酒

永遠不要讓心定型,否則你終將走向偏執,並走向人生的悲劇。

(致敬)夏荷——谢长留

那晚你說過山河
長城攔住孤魂
月光淒冷
陰晴園缺又一輪
對影照故人

北雪葬天地
南邊溫柔鄉
不若你滿面風霜
卻未言心傷

同起同座少年時
難為時光
你說山河
已是忠言逆耳

酒比回憶香醇
你軟軟吟哦
把杯舉
算倒流了時光

那晚冬將盡
雪為我們鋪張
戰歌耳旁唱

最暖的是你眼眸
浩大了生死風光
於是從此不飲觴

那晚你說過山河
我還是兒郎
有情有時光
那時歲月似紙薄
透出蒼老的光

那時年華正逢春
你許我天下

年年夏荷開
如今共賞已無人
顧看池中荷滿苞
長留不長留?

蟬意

據說你停留的那個夏末

蟬安靜了整個季節

冬降時卻放生大哭


明明已蛻為空殼

消亡天地

靈魂依然不肯皈依


蟬殼蛻成的形狀

則像極

極似你的琥珀

膠著成拖沓而來的一雙

皮鞋 黑的

眼珠 長長的袍角


那就是你了

自稱命運的

隨蟬離去的你

四季分隔

記憶被偷了似的


皮鞋 黑的

眼珠 長長的袍角


誰的夏季這麼空白

衣服 袍角 皮鞋


又說眼淚不會成為琥珀

眼珠 顏色十分模糊


你說好春分時金蟬脫殼

從我們這裡帶走一場離別


“我就像那些不能碰的殼”

是啊 中心掏空 外表已僵


“那蟬殼從來長得和原物一樣”

蟬聲大盛的那刻

我什麼都沒有想到

那些嚓嚓嚓的

蟬都已經從中轉賣了


然則我會回到那顆樹下

聆聽新蟬的鳴叫

唧唧、唧唧


復寂寂,復寂寂


你走過帶起的袍腳

黑的

你的眼珠

黑的

你那油油發亮的皮鞋

黑的


被時光烤焦了的

盛夏乾燥了的

碎了一地的


走過的你

活了死去的蟬。


這樣也可以!

384接的新片I'TONYA,女主角兒童時期演員是“天才的禮物”的那個小女孩,此片編劇名字叫steven rogers
...........
這樣都能有關係也是很厲害了。

小王子(一首臆想的詩)

星河,哪裡都有。
並不需要特別計數
你只是想投胎

一個有人擁戴的世紀
不必再對著玫瑰細語
荒土  荒的城  涼的星球

或許  哪裡都有
玫瑰還有其他親戚
你不數 也不會忽略
藍的白的 紅的 自稱是薔薇

希望是一顆流星——
假如夢到以後:
因為小王子只有一個
王子裡只有他戴圍巾

他會坐著星星——
216號行星
嚓的一聲降落
造成沒有哪個國家有過的撞擊

他會忘記
忘記脆弱的玻璃殼裡
渾身倒刺的玫瑰
忘記玫瑰會渴
但是只等他來澆水

他成為了國王
子民愛戴
終於當上了“王子”

他忘記了那株
親手養大的花朵
「玫瑰」 「玫瑰」
……紅……
「玫瑰」

玫瑰說倒刺會刺傷你,所以
玫瑰說我只有玻璃罩,你有行星
玫瑰說你這樣並不能算是
“王子”

你點點頭
又說好
像是拉鍊一樣滑開
又帶著夢想回家

遇見負債的國王
踏上布織的土地
還有和你一樣
什麼都沒有的星球——
那時你想 但我有玫瑰

直到發現了薔薇
玫瑰也有家
玫瑰也能當「玫瑰」
他如果不能作王子
玫瑰會不會拋棄他

這裡是能作王子的地方
但你沒告訴玫瑰
不能再留在216上
作“小”王子

什麼都有的藍色星球
他看到了好多的玫瑰
第一次踏上這裡
就想邀請玫瑰一起

你怎麼會知道呢
怎麼會了解!
當歲月拂過你的臉
你就長成了王子
而當來年秋天一過
那些玫瑰竟然都凋謝了

你後悔沒有一知道
可以降落就回去
回去接玫瑰
你從來不知道
玫瑰和自己活的不能一樣長

而時間再度來的時候
你的星星已經熄滅了
於是你

抓著每株、紅的
長在野地的
玻璃窗裡的
山間的
捧花上的
鮮紅的玫瑰

一年 又一年的問
你是我的玫瑰嗎?
那顆216上的、玻璃罩裡的
小王子的玫瑰

歲月來的像風
以前他問:你是玫瑰嗎?
現在改成了
假如你見到他
請你幫小王子照顧玫瑰
他待在玻璃罩裡
其實說不定很想呼吸

成為了王子
卻在深夜的燭火裡
向夜鷹哭訴
玫瑰沒說他會痛 玫瑰只提醒王子倒刺的尖銳
玫瑰沒給他壓力 只是給王子夢想的軌道
玫瑰明明知道自己是朵花 卻沒有說他也想念薔薇

但是玫瑰卻靜靜的
待在那顆216行星上
對著玻璃罩
隔著魚眼般的視野
王子離開的時候
並不知道 玫瑰也很後悔

無題

嘿,我不可能丟下你。
每當你開始這樣說,那麼望向你的我眼裡,那個悲傷的影子是誰?
逃亡生涯裡世界的縫隙於我如履深淵,我像是70年前那個墜落的疼痛才剛剛開始,開始揭露一切無法挽回的病害。
而我擔心,你也要在這場病裡倒下。
快步在布魯克林,那個還有不及我肩高的你的路邊,那種墜落又沒完沒了的開始,從一個字,一句話,到一場滿手鮮血的夢境,我不斷的逃,從觸覺到意識,從現實到幻象,steve。
你一定知道,我不再完整。
而我陪在你身邊,不會想到代價巨大。

當"我"具體的意象開始明晰,甦醒的不止五感上的痛,而是所有情緒都在恐怖的埋伏,然而若是記憶如光指道,我會一往無前,卻不是這樣零碎如同彩影倒落鏡中,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明知家在哪,卻無路可循。
如果回想是由他人口中到來,如果美國隊長的制服旁挨了一條奪人咽喉的金屬臂,如果我被傳頌成一抹忠魂,你最好讓一切繼續下去。
因為一切就停在這裡了,steve。
一切都停在這裡了。
那個像我們一直想去一次的大峽谷那樣深不見底,我們之間會止於那樣的隔閡,即使你到我這邊來,或我過你那邊去,都是危險,致命的想法。
而我是不會答應這些的。

墜落後見到你,那襲捲的喜悅,簡直空穴來風,而你是我的一切,我早該知道,也無上光榮。
浸漫的血腥阻在追尋你的路途,我很抱歉,我非常非常抱歉。
然后第一槍出閘,我們將形同陌路。
在這流亡時節,我斷不會使你知道,我在哪兒,愧對彼此不是你的專利steve,你總是在意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你從來沒注意過那些開始變質的靈敏,還有許多不合邏輯的義氣,然而若是我好好的消失,或許一切能被我帶進墳墓,像是我可以偷偷刻進墓誌銘裡,而在這方面粗枝大葉的你或許有機會在我身旁長眠。
那些無法替代的感情。

無法被嫉妒,鄙夷,痛苦,背叛,甚至身份所代替。

那些我愛你的事實。


美隊3的心情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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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離別詩

如果別人眼裡我們無雙親密,那麼刀口相依才是我們;他們以為的一路相隨,其實不過是放不下而已。
從沒有什麼被迫與不得已,只有隱瞞之下的相信,託付之後的懂得。
所以不言離別,不負真意,是對彼此的體貼。
至於其他,在此之前,都不算委屈。
                                                         

“哦…不,當然不是亞瑟,我不是真的想離開你,這當然不會是真的……”
梅林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意的看著卡梅洛的國王。
“只是……”
梅林移開他凝視的視線,面向一邊的景色,他們離城堡足夠遠,他想,他原以為亞瑟能夠明白不必出來阻止他的離開。
“你看……這片山巒,還有那條河……亞瑟,你知道你不能失去它,它們存在,如此壯闊美麗,這就是你的使命,這片大好河山,守護它們,”

他回頭看向眼前的亞瑟,眼神是堅定的,飽滿的,像是他足夠富有滿足,用這樣的雙眼在凝視著,然而金色頭髮的國王卻沒有回答。

守護它們,像我們守護彼此。

“……我有我的,你也有你的……”

梅林點點頭,垂下睫毛,假裝不是為了忍住淚水。
他抬起手臂拍拍他的國王,
“照顧好你自己,梅林。”

“你也是。”

他們又互相凝視了許久,直到梅林將眼光移開,只為了讓亞瑟有時間低頭掩飾痛苦。

他將眼光拋向遠方,巍峨的城堡因為晨曦悄然露出輪廓,
“……再見,亞瑟。”

他沒有看著王子的臉道再見,也就沒看見亞瑟死寂的臉容映著他背影投下的影子,如同訣別。
                                                

#短篇

希望能夠走到最後,不要放棄。

恨流年

小小試一下發文,純屬抒發。
希望梅長蘇能做一次他自己~

>>>>>>

紅燭夜深,一室靜好。

斑駁的人影映在紙門上,捎來一庭的月光。
梅長蘇任那紙糊上的光影零零落,一人靜坐在門前獨酌,今日難得風清月朗,月兒又大又圓,明黃明黃,應是賞月的好時機,本還以為近日案牘勞形,怕是不得閒,沒曾想就迎來了一地月光。

庭院深深深幾許。

他不願辜負這輪滿月……但又如何。
整個蘇宅寂靜無聲,飛流隨著藺晨臨去看紙船之前,還曾向他要過一只,那雙純粹的眼瞳裡一點聲音也沒有。

並不是只有他,思念故人。

夜裡的瀟瀟風聲、夢裡的颯颯音容。
曾經,也有一個人,陪在另一個人身邊,不離不棄,不問流年。
梅長蘇有些醉了。

執起酒盞默默淺抿一口,稍微費力起身,他對著前庭虛空處,月下石階前,深深一揖。

「林殊.……林殊…………」
我對不住……
是誰在長廊前緬懷先人遺風,又是誰在感傷,憑弔往昔?

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那些義氣平生的歲月,一轉過眼,再也不回頭。




-完-

突然發現好短TAT真的是小短篇。

Goodbye,professor.

thaks for you do.

死亡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