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酒

不離不棄,芳齡永繼

小王子(一首臆想的詩)

星河,哪裡都有。
並不需要特別計數
你只是想投胎

一個有人擁戴的世紀
不必再對著玫瑰細語
荒土  荒的城  涼的星球

或許  哪裡都有
玫瑰還有其他親戚
你不數 也不會忽略
藍的白的 紅的 自稱是薔薇

希望是一顆流星——
假如夢到以後:
因為小王子只有一個
王子裡只有他戴圍巾

他會坐著星星——
216號行星
嚓的一聲降落
造成沒有哪個國家有過的撞擊

他會忘記
忘記脆弱的玻璃殼裡
渾身倒刺的玫瑰
忘記玫瑰會渴
但是只等他來澆水

他成為了國王
子民愛戴
終於當上了“王子”

他忘記了那株
親手養大的花朵
「玫瑰」 「玫瑰」
……紅……
「玫瑰」

玫瑰說倒刺會刺傷你,所以
玫瑰說我只有玻璃罩,你有行星
玫瑰說你這樣並不能算是
“王子”

你點點頭
又說好
像是拉鍊一樣滑開
又帶著夢想回家

遇見負債的國王
踏上布織的土地
還有和你一樣
什麼都沒有的星球——
那時你想 但我有玫瑰

直到發現了薔薇
玫瑰也有家
玫瑰也能當「玫瑰」
他如果不能作王子
玫瑰會不會拋棄他

這裡是能作王子的地方
但你沒告訴玫瑰
不能再留在216上
作“小”王子

什麼都有的藍色星球
他看到了好多的玫瑰
第一次踏上這裡
就想邀請玫瑰一起

你怎麼會知道呢
怎麼會了解!
當歲月拂過你的臉
你就長成了王子
而當來年秋天一過
那些玫瑰竟然都凋謝了

你後悔沒有一知道
可以降落就回去
回去接玫瑰
你從來不知道
玫瑰和自己活的不能一樣長

而時間再度來的時候
你的星星已經熄滅了
於是你

抓著每株、紅的
長在野地的
玻璃窗裡的
山間的
捧花上的
鮮紅的玫瑰

一年 又一年的問
你是我的玫瑰嗎?
那顆216上的、玻璃罩裡的
小王子的玫瑰

歲月來的像風
以前他問:你是玫瑰嗎?
現在改成了
假如你見到他
請你幫小王子照顧玫瑰
他待在玻璃罩裡
其實說不定很想呼吸

成為了王子
卻在深夜的燭火裡
向夜鷹哭訴
玫瑰沒說他會痛 玫瑰只提醒王子倒刺的尖銳
玫瑰沒給他壓力 只是給王子夢想的軌道
玫瑰明明知道自己是朵花 卻沒有說他也想念薔薇

但是玫瑰卻靜靜的
待在那顆216行星上
對著玻璃罩
隔著魚眼般的視野
王子離開的時候
並不知道 玫瑰也很後悔

無題

嘿,我不可能丟下你。
每當你開始這樣說,那麼望向你的我眼裡,那個悲傷的影子是誰?
逃亡生涯裡世界的縫隙於我如履深淵,我像是70年前那個墜落的疼痛才剛剛開始,開始揭露一切無法挽回的病害。
而我擔心,你也要在這場病裡倒下。
快步在布魯克林,那個還有不及我肩高的你的路邊,那種墜落又沒完沒了的開始,從一個字,一句話,到一場滿手鮮血的夢境,我不斷的逃,從觸覺到意識,從現實到幻象,steve。
你一定知道,我不再完整。
而我陪在你身邊,不會想到代價巨大。

當"我"具體的意象開始明晰,甦醒的不止五感上的痛,而是所有情緒都在恐怖的埋伏,然而若是記憶如光指道,我會一往無前,卻不是這樣零碎如同彩影倒落鏡中,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明知家在哪,卻無路可循。
如果回想是由他人口中到來,如果美國隊長的制服旁挨了一條奪人咽喉的金屬臂,如果我被傳頌成一抹忠魂,你最好讓一切繼續下去。
因為一切就停在這裡了,steve。
一切都停在這裡了。
那個像我們一直想去一次的大峽谷那樣深不見底,我們之間會止於那樣的隔閡,即使你到我這邊來,或我過你那邊去,都是危險,致命的想法。
而我是不會答應這些的。

墜落後見到你,那襲捲的喜悅,簡直空穴來風,而你是我的一切,我早該知道,也無上光榮。
浸漫的血腥阻在追尋你的路途,我很抱歉,我非常非常抱歉。
然后第一槍出閘,我們將形同陌路。
在這流亡時節,我斷不會使你知道,我在哪兒,愧對彼此不是你的專利steve,你總是在意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你從來沒注意過那些開始變質的靈敏,還有許多不合邏輯的義氣,然而若是我好好的消失,或許一切能被我帶進墳墓,像是我可以偷偷刻進墓誌銘裡,而在這方面粗枝大葉的你或許有機會在我身旁長眠。
那些無法替代的感情。

無法被嫉妒,鄙夷,痛苦,背叛,甚至身份所代替。

那些我愛你的事實。


美隊3的心情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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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離別詩

如果別人眼裡我們無雙親密,那麼刀口相依才是我們;他們以為的一路相隨,其實不過是放不下而已。
從沒有什麼被迫與不得已,只有隱瞞之下的相信,託付之後的懂得。
所以不言離別,不負真意,是對彼此的體貼。
至於其他,在此之前,都不算委屈。
                                                         

“哦…不,當然不是亞瑟,我不是真的想離開你,這當然不會是真的……”
梅林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意的看著卡梅洛的國王。
“只是……”
梅林移開他凝視的視線,面向一邊的景色,他們離城堡足夠遠,他想,他原以為亞瑟能夠明白不必出來阻止他的離開。
“你看……這片山巒,還有那條河……亞瑟,你知道你不能失去它,它們存在,如此壯闊美麗,這就是你的使命,這片大好河山,守護它們,”

他回頭看向眼前的亞瑟,眼神是堅定的,飽滿的,像是他足夠富有滿足,用這樣的雙眼在凝視著,然而金色頭髮的國王卻沒有回答。

守護它們,像我們守護彼此。

“……我有我的,你也有你的……”

梅林點點頭,垂下睫毛,假裝不是為了忍住淚水。
他抬起手臂拍拍他的國王,
“照顧好你自己,梅林。”

“你也是。”

他們又互相凝視了許久,直到梅林將眼光移開,只為了讓亞瑟有時間低頭掩飾痛苦。

他將眼光拋向遠方,巍峨的城堡因為晨曦悄然露出輪廓,
“……再見,亞瑟。”

他沒有看著王子的臉道再見,也就沒看見亞瑟死寂的臉容映著他背影投下的影子,如同訣別。
                                                

#短篇

希望能夠走到最後,不要放棄。

恨流年

小小試一下發文,純屬抒發。
希望梅長蘇能做一次他自己~

>>>>>>

紅燭夜深,一室靜好。

斑駁的人影映在紙門上,捎來一庭的月光。
梅長蘇任那紙糊上的光影零零落,一人靜坐在門前獨酌,今日難得風清月朗,月兒又大又圓,明黃明黃,應是賞月的好時機,本還以為近日案牘勞形,怕是不得閒,沒曾想就迎來了一地月光。

庭院深深深幾許。

他不願辜負這輪滿月……但又如何。
整個蘇宅寂靜無聲,飛流隨著藺晨臨去看紙船之前,還曾向他要過一只,那雙純粹的眼瞳裡一點聲音也沒有。

並不是只有他,思念故人。

夜裡的瀟瀟風聲、夢裡的颯颯音容。
曾經,也有一個人,陪在另一個人身邊,不離不棄,不問流年。
梅長蘇有些醉了。

執起酒盞默默淺抿一口,稍微費力起身,他對著前庭虛空處,月下石階前,深深一揖。

「林殊.……林殊…………」
我對不住……
是誰在長廊前緬懷先人遺風,又是誰在感傷,憑弔往昔?

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那些義氣平生的歲月,一轉過眼,再也不回頭。




-完-

突然發現好短TAT真的是小短篇。

Goodbye,professor.

thaks for you do.

死亡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

                     

不知所終 小短篇

#19天#

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寫出來了→_→

微OOC,攻受無差。

◇◇◇◇

從小,就不覺得自己有麼幸運的地方。

遇到展正希,大約是他人生裡最難保守估計的意外值。

他意外的和他完全不同,意外的很溫柔,意外的護短,意外的變得親密,意外的讓他卸下心房,意外的,他們能一起長大,還沒有離開過彼此。

他意外的陪自己走了很久,變得優秀,變得他以為,會這樣一輩子。

直到他發現了自己的以為,和展正希的通通不一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才察覺到自己過分的依賴,而更糟的是,展正希從來沒有發現。

覺得不正常的只有自己。

如果連展希希都沒有覺得怪異,為什麼他這麼心虛?

這個問題,在一個非常小的小事裡揭曉了。

他嫉妒那個請他送情書的女孩。

事實居然這麼簡單,顯而易見。

他愛展正希。

他居然是愛展正希的。

而不知道要過去多少時間,展正希才會發現。

他這麼瘋狂的嫉妒,這麼害怕他會離開他,所以放任自己的生活被侵蝕,即使他已經一無所有。

從以前到現在,由展正希開始的這段友情,有他在的每一天,他居然無比的珍惜,不敢輕易破壞,不願意打破平衡,即使獻出自己脆弱的內裡,丟盔棄甲,也不能放棄,甚至不願意花時間悲傷。

原來,他早就不是見一了。

變得如此渴望他的承諾,想要被他擁抱,又想要擁抱他,想要被他擁有又想擁有他。

既想守護,又想被守護。

他的人生,在此之前,嚴絲合縫,沒有破綻,如今一分為二,一半是現實裡的若即若離,一半是深夜夢境裡不為人知的渴慕,他覺得自己彷彿也裂成兩個,展正希彷彿也裂成兩個,他的心,彷彿也分成兩邊。

他們會長大的。

他們都還沒。

但是他們都會的。

到時候,到時候。

他不願意想那麼多。

關於一個死後漂泊的靈魂


他站在那裡,有一瞬間,這是最晴朗的七月,陽光似乎都不見了.

隱去在樹影,搖曳的枝枒間

他怔怔地站在那裡,這片飄忽而模糊不清的剪影裡,像是承載數不清的秋天那般腥紅或黯淡

 

他甚至看不見自己的影子

 

他試著回想起最後一次站在這裡的時候,試著回憶起當時泛著金黃的光線,樹影遮擋的長椅上像是被人剪開了縫,碎屑的光斑映在手臂上,一片片的灼熱感還有照的他雙眼刺痛的日光.

 

腳像是踩著虛軟的棉花,呼吸就是種慣性動作,忘了也不會像小時候哮喘發作的時候滿臉通紅,雙唇紫漲.

彷彿一切就是從這裡開始吧.

突然有天他的意識清晰起來,好過任何一次清醒的時間,身體的疼痛像是從未有過,輕輕移動周身輕盈的沒有負擔.

 

淅瀝淅瀝的雨聲穿透他的耳膜打到心裏,當任何關乎冷熱疼痛的感覺消失後唯剩耳膜內共振而生的響動能讓他記得要睜開雙眼,要像個人好好走路.

 

 

瀕死的時刻回憶似是一片片細碎的玻璃,紛紛雜雜無法還原最初的模樣.

於是離去時的願望都不比延緩死期來的誘人

好比說只要能再給我一眼的時間,最好她的面容都扭曲成不願讓我看見的模樣;最好窗外的雨聲小些,淅瀝瀝的有我最想看見霧模糊的窗景.

 

最好更慢一點,再慢一點。

 

 

 

 

 

 

 

 

 

 

 

 

 

 

 

 

沒有臉的肖像